卫焕跟着开凿的进度往前走，顺便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充盈的黑暗能量。

他非常地确认，这股能量会让他的实力快速地提升，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够达到序列五。

而且这次他体能内的那股能量非常多，不知道是他之前的多少倍，够他用上很久了。

能不能直接升到序列六呢？或者是更高级？如果修炼到了序列九，化为【死神】的他，与那个宇宙般伟岸的存在有多大的差别？

那……究竟是什么？

越是思考，越是觉得恐惧。

这是人类对未知的敬畏，也是在巨大力量差距下带来的畏惧。

以及那在内心深处，无法避免的一种期待，想要成为那种存在的臆想。

可能吗？

卫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久久。

又过了一天，正在和雅克交谈的卫焕，突然表情一愣。

“呱呱呱。”

雅克好奇地看着这头体型明显更大，而且身上雾状更多的鬼鸦，然后又看向卫焕。

卫焕这时已经听完鸦姐的回报，眼底浮现了一丝喜色说：“挖通了！”

雅克自然是相信，只是有些惊讶：“这么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