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副队长就被一双漆黑的眼睛锁定。

那是一双看不见底的眼睛，她像是被拉扯进去直坠深处，翻腾旋转，渐渐的好像忘记了什么。

是什么来着？

“你们说的没错，如果能够收服她，将她培养的更强，她会成为卫焕的敌人。让亡灵法师对战亡灵法师，我已经能够想象那个画面了。”

副队长的肩膀松弛了下来，脸上重新有了笑容，跟在队伍的中间说着，一副大获全胜的模样。

可事实上，这些人的身上脸上都爬满了红色的虫子。

这是遗族埋藏在海床深处的根须。

可谁规定的，它们只能在泥土里生活？生物的身体，才是最好的肥料，可以让它们蓬勃生长。

食物……

食物……

食物……

虚空里，喃喃地响着贪婪模糊的声音。

沾在小队上的红虫变得格外的活跃，一口咬在肉上，钻了进去。

副队长的双眼睛眼球，正在被红虫啃咬，顺着眼珠子一路钻到了她的脑子里。

就这样，她的一点质疑都没有了，跟着自己的同伴们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他们已经死了。

可他们自己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