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战车一前一后再度出发,在黑夜的大海上驰骋,往终点的方向驶去。

行车途中无事,卫焕打算上楼休息一下,穆重和他走一起,到了楼上没人的地方,他问卫焕:“我以为你要邀请雅克上车。”

卫焕点头:“是有这个打算,但现在不是时候。”

穆重想想也对:“他对奥山姆还抱有希望,阿格里斯还在救助他,或许他们想要做点什么,如果这个时候来到我们车上,就做实了他叛国的罪名。”

卫焕说:“人才在哪里都可以发光,我只是愤怒英雄的遭遇,这不应该是一个为国家流过血的人该有的待遇。”

“一个腐朽王国的崩塌,必然会伴随最后的阵痛,我们无法阻止。但如果他和阿格里斯能够从废墟里站起来,我们就会有最可靠的战友。”

“但愿吧。”

卫焕模糊地说着,对此并不抱太大的期待。

至少在上一世,那之后十年时间,奥山姆并没有出现过任何一场成功的革命,反而是那些老东西培养的家族年轻人,在拥有了挑战者的实力后,顺利登上了政治舞台,将国家掌控的更加紧实了。

就是雅克都似乎在那个国家找到了让他舒适的位置,从始至终都是奥山姆人。

回到房间里,卫焕去了浴室冲洗。

穆重准备好换洗的衣服递进浴室,说:“你好好休息,我下去。”

一只湿漉漉的手拉上他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就将他拉近了浴室里,很久都没出来。

后来是卫焕下去的值班,一直等着接班的穆堂哥一看是卫焕过来,表情错愕了一瞬,继而又一副了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