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楼找到穆重说:“我让老兵带我去你的工作室,以后我可能就长期在那儿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去那里找我。”

“好的。”穆重微笑。

目送赵院士上了楼后,他又看向面前这位稍微年轻,50来岁的优雅女性,说道:“吴教授,我已经安排人帮您将卷轴送到了您房间里,需要采买什么您尽管说。”

“谢谢。”这位吴教授就是不厌其烦,将人类历史誊抄到挑战世界的那名历史学家。

另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各行各业的专家,穆重都挨个问候,绝不冷待了谁,都给予最高的尊重,并且按照他们的要求,为他们进行资源分配。

当然上车的老专家里,也不都是“文科”的,还有退休反聘的军事专家,国家特级教官。

甚至还有一名放在古代,可以称之为“帝师”的政治军事学老专家——局老。

这群人的去处和只做研究的那群人不同,他们被邀请到了一个会议室里,等候了一会儿后,卫焕出现在最高的讲台上,环顾这里一共六名老人,恭敬地鞠了一个躬。

“各位老师好,以后就拜托你们了,我需要更多更深更有价值的军事学习,政治权衡对我而言不是必要的,但我一定要成为战场最强的挑战者,最硬的拳头,最锋利的那把刀,我要屠戮所有的暗兽,让它们闻风丧胆,所以各位老师明白了吗?我的唯一诉求就是成为战神。”

一段出乎意料的话,让台下的几名老人都沉默了几秒。

随后最是德高望重的那位政治军事学教授,局教授点头:“没错,不好高骛远,当前阶段就是要打好仗,赢好仗,乱世用重典,乱世也可以靠拳头,一力破万法,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其他人纷纷点头。

“我可以帮你训练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