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暴熊死了三四个,终于那狂暴的坦克犀牛,也呜咽一声,倒在了血泊里,只等战争结束,就会消失的连一滴血都不剩。
但死掉的行尸暴熊,又从传送门里出来,回到了战场上。
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些骸骨暴熊、骸骨隐猫。
这些单位现在对于卫焕可有可无,但总归是一个战斗单位,在这样的混战里,找到机会,也能抓上一爪子。
一头隐猫就落在角落里,寻找机会。
直到一骑铁骑狂奔而来停在它前方不远,它注视那重骑兵单位挥舞着手里的铁枪,一枪将修罗马的心脏,捅了个对穿。
这要是捅了个活人,心脏破碎就死定了。
可修罗马没有心。
作为行尸的一种,它的内脏早就腐烂,唯有割下它的三个头颅才能杀死它。
所以,穿胸而过的长枪,下一秒被修罗马的手臂紧紧抓住,同时另外几只手臂抓挠而来。
就在这时,这名重骑兵只感觉脖颈后面一阵凉寒,下一秒锋利的指甲探入盔甲的缝隙,从头颅下,肩膀上,最脆弱的脖子上切割而过。
“噗嗤!”
修罗马的攻击撕碎了重骑兵的盔甲,但伺机出手的隐猫却拿下了“一血”。
头首分离的重骑兵从战马上滑落,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不动了。
受惊的战马“踏踏踏”的转眼跑远。
再一回头,那头骸骨隐猫已经消失不见,心脏上破个大洞的修罗马再度“嚯嚯嚯”,战意十足地奔向下一个战场。
但要说这场阵地战上,最无聊的战斗兵种,当然还是要属那地下爬行的“迦娜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