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焕落在后面,观察环境,眼里藏不住的一丝怀念。

过去,他也是这种飞地驻地里的一员,和战友们度过了很多难以忘怀的日夜。

穆重则已经被隐猫驮着,走到了前面,在卫焕答应他会认真考虑后,就像人生被点亮了明灯,爽朗健谈的有些过分。

“驻地就你们五个人吗?平时吃喝自己做吗?你们谁是大厨啊?这条黑背好俊啊,我能摸摸吗?嘿,它是不是有点怕小猫?死都死了,怕啥?”

就是因为死了还能动,所以才更怕好不好?

这驻地里的五名驻兵,年纪跨度从45岁到21岁不等,当然都是挑战者。

等级最高的是一名28岁的“战士”,是这个班的班长。

在稍后与穆重的交谈中,他的老底都快挖出来了。

名叫郭祥,挑战降临那会儿,他正好20岁,迷迷糊糊的就被拉近了公路挑战里。

当时所有人都两眼一摸瞎,什么都不知道,糊里糊涂的就垫底完成了挑战。

“……挑战完成后,世界大乱,政府停摆,大学停课,晚上走在大街上,都是哭声,纸钱燃烧的味道刺鼻,记忆里将近半年的时间,世界一片晦暗,过的浑浑噩噩。

我父母没了,家里还剩奶奶,那之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都靠着领政府的救济金生活。

一年后,秩序勉强恢复,大学重新开学,我又回了大学里,才知道有些同学不但顺利回来了,还成为挑战者,并且幸运地升到了二级。

那时候政府还没有统一管制挑战者,也没有开设挑战者大学和挑战者军团,那个时代的挑战者不如说是赏金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