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说:“祂故意向我暴露,是为了挑衅我们。”

沈灼说:“祂们在故意引诱你们自投罗网。”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沈亦悬垂眸,又道:“走吧。”

无论如何,今日一战不可避免。

·

开了半个小时的车,他们来到沈家,大门是开着的,似乎是在恭候他们这群客人。

沈亦悬打头阵,大步流星地迈进去,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畏惧之色。

别墅内亮堂堂的,碎钻做成的大型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沈江川”正坐在沙发,观看电视上的新闻联播。

电视上传来工作人员一本正经的悦耳声音,在整个客厅内回档,“沈江川”似乎发现他们的到来,偏头露出一个小:“来了。”

祂说完,二楼楼梯旁的小露台,女人穿着黑色吊带长裙出现,祂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客厅里的两人,眯起眼睛:“果然有反制手段……你们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别废话了。”祂冷傲地抬了抬头,眼神更加冷漠,像是在看两具尸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祂颈侧长出一颗面目狰狞的脑袋,同时,沈亦悬脖颈发痛,不久前才愈合的血洞分裂开,也模仿着“游溪迎”,生出一颗红色的肉瘤,逐渐浮现了沈灼的脸。

沈灼眼皮一掀,格外冷淡地看着露台上的女人,眼里满是对这场残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沙发旁的,“沈江川”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双臂化作液体般,在甩向两人时,又变成了锋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