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地下室。

脾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密码门,密码锁已经被破坏,按道理来讲,这扇门失去了电源支持,就该老老实实地打开了,偏偏锁得更紧。

“现在该怎么办?这门起码还要花上几个小时才能装开。”脾道,“那死老头搞的东西都他妈不正常。”

祂说罢,其他三个克隆人眉心紧锁。

肺说:“可能得门外的密码锁也砸坏,才能快点出去吧。”

“别的不说,他们带走了心脏。”肝又道,“心脏似乎长出了新的心。难道那家伙,想……”

话音未落,密码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往下降,肝瞪大眼睛,看着地上一条又细又长的红色触手,正卷着坏掉的密码门锁,蛇头从坏掉的方形门锁下探出头,吐着蛇信,与祂们对视一瞬便快速收缩回到了楼上,像是一根绳子,被人快速拉了上去。

怎么回事,那家伙突然良心大发,帮祂们开了门?

“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必须在最后的时间里赶快抓住沈亦悬。”肝道。

地下室“砰”地传出爆响,沈灼几条触手瞬间缠上了二楼护栏,抱紧沈亦悬,沈亦悬再顺手抓了一把心脏的脖子,然后用触手借助惯性直接弹上了二楼。

窗户破口如虫蚁的巢穴入口般疯狂涌入克隆体,刚想追上去,就被从地下室冲出来的四只克隆人拦住了去路。

四只克隆人瞪大眼,愣愣地看着眼前乌泱泱一片突然多出来的克隆体:“……”

沈亦悬。

一秒钟看不住你,你就要搞事情。

·

沈灼伤势很重,但憋着不说,是沈亦悬被祂抱得后背全湿了,手一摸,原本还算干净的衬衫后背全部血红一片,才发觉不对。

沈亦悬只好随便推开一扇门,把人带进去,随意地把心脏扔到了一边,蹲下身让沈灼靠在墙上,看了看沈灼腰上的伤势。

“这么重。”沈亦悬想问祂为什么不说,又愧疚得不知道该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