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或许等我死了,它也没有要长出来的迹象。”

沈亦悬皱眉,沈灼却揽住他的腰,亲昵地在他脖颈蹭了蹭,祂身上每一处伤痕,深的浅的,流出的所有血液,都想要沈亦悬身上蹭个遍。

如果连伤口都染上沈亦悬的气息,祂大概会觉得,受伤也是不错的选择。

沈灼血液里有特殊成分,被那么多怪物围攻能活到现在,一定也有这血液的功劳,沈亦悬垂眸抱住祂蹭在肩窝里的脑袋,胡乱揉了一把。

他做了很多迫不得已,但伤害沈灼的事。

都是他以“我们要一起离开”为理由,做出的自私的事。

因为要一起离开的前提是,沈亦悬得活着。

在一群怪物里,一个人类要活着,必须那么卑贱。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能不能离开了。

“沈灼。”沈亦悬轻声念出祂的名字,手指顺着他沾满血迹,已经黏稠得不够柔顺的长发抚摸,“你之前问我,这个名字是在叫谁。”

沈亦悬的掌心轻轻抚过祂脸颊的伤口,捧起祂的脸,在沈灼干裂的唇上吻了一下,说:“这是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叫沈灼,不久前我给你取的。”沈亦悬说,“它的寓意是,你像太阳一样,灼热。”

你的心赤诚,你的爱灼热,所以你叫沈灼。

沈灼眼眸微动,祂微微张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听别墅外传来一阵直升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