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悬盯着祂的眼睛看了很久,直到对方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衬衫,手术刀的刀锋温温柔柔地贴着他的胸口。

“……你房间里,有一种会让人和怪物昏迷的气味。”他突然开口,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让沈灼停了手,祂诧异地抬眼,脸颊边贴上来一只温热的手掌。

“那是怎么做到的?”沈亦悬轻声说,“我还不知道。”

闻言,沈灼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原本该说,你不需要知道这些,可开口却将真相全盘托出:“我的血。我的血里,天生带着这样的成分。”

“那么心脏……”

“他当然没有。”

沈灼哼笑一声,“这是只属于我的,特殊的能力。”

他话音刚落,背后传来不满的声音,“你们调情还是做手术?没完了?”

沈亦悬要偏头去看,第三次被沈灼阻止,他无奈地想,到底为什么不让看。

“其实,你现在没办法和我换心。”沈灼在他耳边道,“因为你还差我的心。”

沈亦悬愣了下,没懂什么意思,手腕便被微凉的手掌握住,放到了对方毫无起伏地胸口。

青年宽阔的胸膛下,并没有生出一颗为祂提供身体一切机能的器官,祂是一只怪物,祂口中的爱,是从空荡荡的胸腔里流淌出来的。

或许,那都不算爱,只是……怪物奇怪的占有欲?

沈亦悬还未回神,耳边,属于沈灼的声音重新将他拉回现实。

“我说,如果我要拿走你的心脏,就需要贡献我的一部分。”祂无奈一笑,“但是,我的一部分还没有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