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波无澜的两天,让他过得像个皇帝,挥金如土似地用着技能。
第三天晚上,沈亦悬躺上床,在他准备回档时,房门被敲响了。
肾再次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牛奶,“沈少爷,请务必喝一点吧。”
“你的能力已经明晃晃地告诉我了,我觉得我没有什么理由再馋嘴了。”沈亦悬没什么表情地说。
他说话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腔冷调,语调平平,像是有一把尖刀插入他的胸膛,他留下遗言时,也会这么平静无波,像是那个被刀刺穿的、流血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他的话变多了,甚至学会了一些毒舌,和以调侃为由的阴阳怪气,越来越像和和他待在一起的那只小怪物。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概就是怎么个道理。
“沈少爷,您一直都是怎么过来的,有一天停止都会让我很难办。”肾威胁道,目光发沉地盯着他看,瞳孔里映射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寒光。
“可是让我一直站不起来,我也很难办。”沈亦悬挑眉,不甘示弱地说。
青年说话时,脸和语调一样平静,像是在说什么“今天天气很好”的日常话,但肾知道,越是这样懒散、无波无澜,就越难以左右。
还真是特别想念以前的那位小少爷了……
“如果你硬要我喝,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回档一起消化掉了,他道,“但是,如果我的器官吃出了什么毛病……”
威胁人谁不会。
更何况,沈亦悬威胁的不是人,是个变异的克隆人,又或者说,是个怪物,那感觉好极了,刺激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