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似乎被说中心事,夜色里,祂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随后笑起来,“你说得很对,只是还不到时机。”

可是如果真的只是不到时候,为什么……祂会因为对方发背叛感到难过?

明明这个人类只是很聪明,不断找机会求生,这是生物求生欲的本能。

祂应该感到愤怒、意料之中,甚至想好反击的对策,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个人类,展现出脆弱委屈的一面,半夜爬上他人的床,既不打算杀人,也不打算宣泄愤怒,就怎么无可奈何地质问对方。

祂阴恻恻地笑了下,半威胁地说:“但你知道么,问可以杀死你的,祂们伤了你,确实会牵连我……但如果是由我来动手,就没有怎么多规矩了。”

“你随时会死在我手里,”祂道,“因为,你只是一个渺小的人类。”

岂料,祂的威胁并未起到任何作用,身下这人反而露出一个奇怪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在看炸毛的猫咪,“你贴近些,我有话要跟你说。”

沈亦悬一如既往没有起伏的声音,却像是潺潺溪水,流动在胸腔那颗剧烈跳动的心里,抚平祂心中如火焰般腾烧的怒气。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我的谁?”沈灼的无能狂怒就这么突兀的终止,但祂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沈亦悬。

祂从下半身探出来的触手沾着滑腻腻的液体在沈亦悬身上乱蹭,无意识地挑拨着身上单薄的睡衣,似乎想要用力撕扯开。

沈亦悬感受着一副下面钻来钻去,蛇一样缠着他的东西,面不改色地对毫无行动的沈灼继续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么?”

不就是为了对付我。沈灼冷笑,压制住心中的酸涩,双手撑在沈亦悬身体两侧,俯下身,垂眸露出一个温文尔雅地笑:“那好吧,沈少爷。让我听听……你的狡辩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