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好像很全能,祂表示会负责修好沈亦悬卧室的落地窗,还说一定会揪出像要沈亦悬命的坏蛋。

当然,这话不过说说而已,沈亦悬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分外讽刺。

躺在客房的床上,沈亦悬在床边留了个存档点,往下看,客房楼下也是花园,和卧室在同一个方位,只是一个在二楼,一个在四楼。

到了晚上,沈灼一如既往端着那杯可能有毒的牛奶来到床前,做足了担忧的姿态,要把牛奶喂到沈亦悬嘴边。

但也只是一个假模假样的关心,沈亦悬知道,祂不可能真喂。

沈亦悬背靠着枕头,沉默与祂对视一眼。

他策反不了克隆人,难道还策反不了男朋友?

不过,这牛奶如果真的有毒,这次他又没得档回……沈亦悬沉默下来,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崩开局。

唇边的杯子动了动,像是某人不耐烦的警告,沈亦悬心一横,心想算了,走一步是一步。

“喝吧,沈少爷。”沈灼确实等得有些无奈了,微微弯着腰,单手握着杯子上半段,一副等沈亦悬拿稳杯子,就随时抽手,与他拉开距离的姿势。

玻璃杯的周围都被滚烫的热气烘得温热,沈亦悬看着奶白色的液体看了半天,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低下头,闭上眼就着沈灼的手喝了一口。

沈灼完全没料到他的动作,手一抖差点掀翻杯子,但到底是稳住了,怀着心理奇异的欢喜,祂沉默地任由沈亦悬的动作,无视随后攀上来握住杯子的手,直到杯子见底。

沈亦悬:“……?”

他从来没被人这么喂过牛奶,本来自己也只是尝试一下,喝了第一口就觉得这事儿为难自己也为难沈灼,于是又打算自己喝。

结果沈灼不松手了,好像还有点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