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副站都站不久的病弱身躯,他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呢?
病弱之人的温度偏冷,哪怕出被窝时,被窝已经被捂热了,一小会儿的功夫,沈亦悬再躺回去,又觉得冰冷一片。
算了,他闭上眼睛,心想那就随机应变吧。
走到哪儿算哪儿,他从来都是从走投无路里硬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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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悬装睡装晕装死装了足足四个小时,没等来男朋友的虐杀。
无数次偷瞄某只坐在床边发呆的怪物的沈亦悬:“……”
这是什么意思?识破他装睡了?
但是以沈灼的能力,他就是以一具健康的身体站在祂面前,沈灼也能做到一击毙命吧?
……祂到底在想什么?
沈亦悬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半晌,他躺不住了,假装刚醒来的模样,坐起了身子。
他演技并不怎么样,所以竭力背对着沈灼,用别扭的姿势命令沈灼给他端一杯热水解渴。
沈灼似乎有些不情愿,半天没回应,随后似乎是想通了,转身离开了卧室,祂离开不到半分钟,窗外一柄短刀穿透落地窗的厚玻璃,直直朝着沈亦悬射来!
厚重的玻璃在瞬间化作无数要命的碎片,从一把夺命刀变成一片夺命刀,疯狂向同一个方向展开攻击。
密密麻麻的尖锐物泛着阳光镀上的金光,闪耀着嗜血的冷气,沈亦悬听着这些玻璃碎片划破空气的声音,顿感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