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直白和迟钝消磨在了时间的长河里,越是体会到情与爱,越是发觉,原来主动向恋人开口说情话,是一件多么羞涩又美好的事。
所以,这次他酝酿了很久。
就在沈灼认为,祂听不到沈亦悬的下文,慢吞吞地说话时:“算了,亲爱的,只要你亲亲我,我就……”
“我拒绝你并不是因为我不想。”
沈亦悬的睫毛很长,长得好看的人或许都有这样的优点。但落在沈灼眼里,沈亦悬身上哪里都是宝,哪里都是别人无法企及的英俊。
每当沈亦悬情绪低落,或者需要思考、梳理自己的情绪时,长长的睫毛就会垂落下来,“只是当时的情况,我很害怕你会……因此被负能量控制,我很怕你会再次离开我。”
“那时候已经没有心思想别的了。”他缓缓道,“而且,我对这种事情只有理论知识,没有任何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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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理论知识,还是初中生物老师教过的男女的生殖系统,性启蒙也不过是课上了解到的男女之间繁衍的简单、刻板的概念。
直到与沈灼认识之前,他始终把课本里视性行为为繁衍本能的知识印在脑子里。
再加上,他的家庭实在太塑料,父母像是形婚,谁也不爱谁,结婚这件事只是双方看的顺眼,为了繁衍下一代而做出的选择,可身为下一代的沈亦悬生出来,他们却像是完成了任务,分分钟就抽身而去,留下沈亦悬形影单只地生活在空寂的别墅里。
性是没有爱的,只是一种原始的本能,在这之前,沈亦悬始终这么认为。
相爱的人会结婚生子,不爱的人也可以结婚生子,难道说爱情只是一种假象,实际上都是为了繁衍?
直到现在,沈亦悬开始体会到这种感情,明白与恋人亲热并非源于性冲动,只是表达感情的形式,沈亦悬觉得自己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