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妻子已经被他当做弃子之一丢弃了。

严以挚又想起来,自己为年仅一岁的儿子庆祝生日,他不爱那个女人,却无法不爱自己的骨肉。

他以为他很爱严明枭,可在这个叛逆的男孩儿不断与自己冲撞、挑衅他的存在,逐渐变得与安静的妻子截然不同时,他再次产生了愤怒的情绪。

怎么能有人忤逆他。

茵茵不可以,沈亦悬不可以,周婷怡不可以,亲儿子严明枭更不可以。

于是,骨肉也变成了一个好用的棋子,虽然因为不够乖巧,依然被他弃用了。

“……”

他曾有一个不算美好,但很温馨的家庭。

严以挚头昏脑涨,有种想吐的感觉,耳边全是耳鸣,他察觉到,自己此刻并不是在走马灯,而是情绪怪物选择了放弃他,正在死命的吸取他的情绪。

一只小小的果冻球并不能用这种强制手段吸走宿主的情绪,可如果祂被养得足够强大了呢?

那么,祂可以随意反杀宿主。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视线里,叫作沈亦悬的少年像是浑身散发闪耀光芒的胜利者,携着他的情绪怪物,大步流星地向他走来。

严以挚头痛欲裂,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不顺畅了。

记忆里所有美好的、痛苦的画面,都像是失去了色彩的黑白画面,再也激不起他的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