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明枭母亲身上留下一只分裂的情绪怪物,大约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而留在严明枭身上的那一只,则是为了让分体和沈灼争夺情绪怪物的资源。
当然,严明枭本身是没有这个意识的,他当然争不过沈亦悬和沈灼。
但这并不妨碍严以挚利用他的妻儿,不惜让妻儿沦为怪物的傀儡,母子俩可以是衬手的棋子,也可以是钓鱼的诱饵。
不过,这都是猜测。沈亦悬和沈灼站在了高门面前,由沈灼触手般的血管推开大门。
就在这个瞬间,一道锋利的短刀直直朝着沈亦悬面门而来,沈亦悬并未慌张,也没有因为梦里回档次数无限而回档。
天花板的长发人头早已经反应极快地出手,垂落的面皮化作利刃,直接将短刀砍成了两半,挡住这一击。
门内,作为梦境幻化的茵茵依旧旁若无人的表演着她的悲剧,跌坐在床边哭泣,严以挚则不再站在她身旁,而是坐在了书桌前,翘着二郎腿看书。
淡黑色的情绪怪物此刻已经化作一只不可描述的怪物,挡在了他身前,庞大的身体几乎挡住了严以挚的半边身子,沈亦悬只能看见他的半张脸,和一只黝黑的眼睛。
听见动静,严以挚抬眸,微笑:“你来了。”
沈亦悬心道,果然,严以挚也在培养情绪怪物,他没有猜错。
那么他应该和自己一样,看得见所有的情绪怪物。
……他是不是在第一次来找自己的时候,就在打今天的主意了?
想到这里,沈亦悬回忆起不久前,他穿越到原主身上,与严以挚之间的第一次见面。
对方的道貌岸然他早已知晓,却不想更大的危险会藏得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