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长廊尽头的一扇窗户透进来一抹黯淡的光。
沈亦悬偏头问沈灼:“你知道,我以前的房间么?”
“是他以前的房间。”沈灼说。
沈亦悬对此毫无反应,沈灼能猜到他与原主并非同一个人的事实,完全是意料之中,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并不惊讶:“所以是哪一间?”
“倒数第二间。”沈灼回答他。
沈亦悬按照祂的回答,往走廊尽头走去,走到倒数第二间房间门口时,才发现走廊还有个拐角。
拐角往里走几米有一扇大门,沈亦悬暂时放弃了探索原主的房间,而是先看向了拐角处的门。
拐角的房间门与其他房间门格格不入,门高,也没有门框,和沈亦悬梦里见到的那扇门一样,镶着金边,银色纹路蜿蜒曲折地在门上游走,像是不断攀爬的藤蔓。
唯一与梦中不同的是,这扇门的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锁。
沈亦悬神兽去碰锁,捏在手里仔细瞧了瞧,心想这里就是曾经囚禁原主母亲的那个房间么?
正想着,忽然听见耳边有人严肃疑惑地问:“你在做什么?”
沈亦悬回头,只见一个身穿淡绿色长裙的女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留着一头棕色卷发,面容艳丽,沈亦悬记得她,在梦里,她就是严明枭的母亲。
不过,严明枭长得只能算有鼻有眼,母亲却这样漂亮,父亲严以挚的样貌也可圈可点,端正顺眼,真不知道严明枭是怎么长的,连顺眼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