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率先寄生在沈亦悬体内地锚点,祂比沈灼先适应沈亦悬的身体,先意识到沈灼与自己的共性,因此虽有疑惑却下意识不会计较太多。
但沈灼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秦观砚与自己的关系,身为两条世界线分两个主宰,沈灼没有试图攻击秦观砚侵占沈亦悬的全部,已经是他下意识与另一个自己相处时最大的让步了。
暂时不可能再多了,比如再分享祂的爱人上。
“亲爱的,你不可以这样!”沈灼有些气急败坏,像是个小孩子似的开始撒泼,秦观砚烦躁地用血管抽了祂一下,原本的沉稳已然消失,“你懂什么?他最先说爱的人是我!”
“对,我们才是最先互通心意的,凭什么你先亲他?”秦观砚的重点已经跟着沈灼的醋味跑偏,也不是滋味地问,表情阴郁。
沈亦悬心累。
他喜欢粘人的小怪物,也可以包容闹腾的小怪物,但是,他不是皇帝,没办法压制两个后宫起火的妃子。
当然,这其实是同一个爱妃,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突然分裂成了很多个宠妾。
沈亦悬道,“这只能算你来迟了,下次你早点来我先亲你。”
沈灼皱眉:“不是,沈亦悬你什么意思?你爱祂还是爱我!”
叫上全名了,这是真生气了。沈亦悬正要开口,嘴唇一软,原来是秦观砚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不参与和沈灼的斗嘴游戏,大概是祂做的最好的选择之一。
紧接着,因为这一个吻,沈皇帝差点驾崩,因为他分裂的爱妃疯了。
沈灼:“沈亦悬,你完了。你果然还是跟我去海里最好,最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