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挚听得眉心一跳,“小沈,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太悲痛了……”

“你只是良心不安了,怕我妈从地府爬出来找你。”沈亦悬平易近人地笑了下,“毕竟你杀了她。”

闻言,沙发上的那人几乎弹跳起来,但还是压制着本能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强装冷静地开口:“小沈,话不能这么说……”

他只说了这句话,就没再开口。

沈亦悬见套不出话,也明白暂时没有途径可以知道原主母亲的死因,点点头准备送客了:“你们走吧。”

“记住你们说的话,最后一次来烦我。”沈亦悬起身,没什么表情的开始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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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以挚执意要把房产证和一百万二留一,沈亦悬立刻掏手机要打110。

两人:“走走走,我们马上就走。”

沈亦悬冷眼目送他们出门,关门前,问:“你知道你儿子今天受伤了么。”

“明枭?他怎么了?”

沈亦悬沉默的与他对视几眼,直把严明枭看得冷汗直冒,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儿子知道你很多东西,而且在学校到处说。”

“你知道他在欺负我,但是没有阻止他。”他眯了眯眼睛,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开口却说着让严以挚骨髓发寒的话,“但你不知道他发现了你很多秘密,说不定再等两天,全校都知道你给我开后门的原因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