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成了瞎子,怎么可能找的回来丢失的东西?就是放在手边也不一定摸得到。

更何况,这样的黑暗,他一秒钟都不想忍了,只想快点拿回眼镜,重新看见这个世界的光景。

烈阳照在头顶,沈亦悬抹了把脸上的汗,没什么表情的说,“来。”

那人大约在赌沈亦悬的判断,所以这次还是向左边砸了过去,同时,沈亦悬的右手也在球飞过来的瞬间动了起来。

果然,有东西在操控他的身体,是不想让他接球么?

沈亦悬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心里太急下意识往左边走了一步,这才发现,他的腿能动。

也就是说,他只有手被控制了。

在思考的时间里,篮球已经越过沈亦悬的身体,猛地一头砸进了篮球场外围的花坛里。

这群学生笑点低得可怕,沈亦悬听着他们藏不住的笑声和明目张胆的嘲讽,又觉得可能欺负弱小对于他们来说,本身就是一个笑点。

毕竟他并不怎么了解人性。

或者说,他了解的人性太单一。

但欺负弱小这种事,是他一辈子也没办法理解的人性恶劣面。

篮球再一次递到带头少年的手里,他语气有些不耐烦,像是不高兴:“喂,真的最后一次了,严哥说严叔叔去你家路上了。”

“你们不把眼镜还给我,他会问。”

“当然还给你,但你要陪我们把最后这一句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