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能给原主换套房子就好了,这地儿有点凄凉。

对此,便宜爹却根本不在意,“得得得,回回你都那么说,你看别人信么!总之,你赶紧给我钱。”

沈亦悬问:“你现在在哪儿,还在赌?”

这位中年男人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接说了个地名,沈亦悬挂断电话,反手打了个110报告此事,举报完看手机,还有百分之三的电。

还成,挺持久。

原主母亲没有设置锁屏密码,沈亦悬找到微信软件,扫一眼账户上的几百块,很快找到缴费软件,花了半分钟利落交上水电费。

交上的最后一刻,手机没电关机了,沈亦悬站在原地等了半分钟,头顶的灯变亮了,只是灯似乎坏了,一闪一闪的,沈亦悬抬头看,看见灯泡上一圈恶心的黑色污垢。

阴暗角落里的生物见了光下意识围过来,沈亦悬皱眉,抿着嘴唇收回视线。他在桌上找到一根脏兮兮的充电器,用卫生纸包裹,拿起来给手机充电,随后开始环顾四周打量这间地下室房屋。

这屋子一卫一室,浴室窄小,厨房就在桌子前面不到半步的距离,做饭估计都得把桌子挪开。

不远处的角落放着个破衣柜,还有张一米五的小床,另一个角落则是一个烂沙发,沙发上放着一床被褥。

母子俩从前住在这个地下室时,除了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私人空间,原主母亲大约是睡床的,床上打理得很干净很工整,沙发的被子却很随意凌乱的缩成一团。

如果原主是睡床的,他早就把被子收起来了,大概是母亲去世了,他不舍得打乱床上最后一抹母亲的气息,所以依然睡在沙发上,又或者他因为母亲的死,恐惧睡在床上,所以睡沙发。

这些沈亦悬都不得而知,但沈亦悬绝对不会委屈自己,打算找一床备用被褥换掉睡过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