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努力去看门牌号。
地下室光线很暗,潮湿得很,外面的空气里满是燥热的气息,汗味和莫名的臭味满天都是,地下室却阴凉得好像住了鬼,连味道都清寡得很。
沈亦悬的可视眼镜像素低不清晰,虽然是高科技镜片,但折射进沈亦悬眼里的光比原本的低了不止一度,就更黑了。
一行小字看不清,数字倒是看得清,沈亦悬没花多少时间时间就辨别出来了,38和26还挺显眼。
原主身上没钥匙,沈亦悬踩了踩地面,没有地毯,在墙上乱摸一通,抓到一个粗布袋,他在手上颠了颠,袋子里发出钥匙清脆的响声。
虽然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但沈亦悬没想到这套理念还真给他用上了,钥匙就这么直接放在袋子里,明晃晃挂在墙上露出一半的粗钉子上。
沈亦悬总算顺利打开了门,摸黑又要去开灯,结果门口的灯根本打不开,也不知是坏了还是怎么没缴水电费。
但他现在手里也没手机,缴不了费,难不成今晚还得摸黑?
刚这么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巡逻似的回响,沈亦悬顿时有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感情原主手机放家里了。
视线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沈亦悬只能确定这个家很空旷,可以大胆循着声音往前走。
电话响了好几声,挂断了一次又打过来时,沈亦悬才摸黑拿到手机,一看电量百分之十。
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了最高,电话打来时写光照亮了半间屋子,沈亦悬本想直接挂断,用手机缴费,可看了一眼备注,只有一个字,沈。
直觉告诉沈亦悬,这家伙可能是原主的亲戚什么的,于是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