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嘻嘻哈哈地说:“好累严哥。”

沈亦悬不懂,这种有什么好笑的,直接走到门口推门。

毫不意外,器材室的大门被锁住了。

对一个瞎子也防到这种地步,沈亦悬啧了一声,压了一下门把手。

他做动作的同时,殊不知门外那群少年看着上下动了动的门把手有多么惊讶,一时忘记了要说话。

一群人纷纷愣住,半晌才说话:“不是,他、他这就找到了?”

“怎么可能,肯定是摸黑到门口的啊。”

“那他怎么不哭不闹的?上次推了他一下,都他妈哭到校长办公室去了!”

“严哥,怎么办?要放他出来么?”

被人围着的清俊少年脸色也不好看,半晌,他咬紧牙关说:“……不放。他不跟我说对不起,我就关他到天亮!”

他们在门外说话的时间里,沈亦悬已经回到了自己刚刚躺着的地方,他脚踩在地面,仰起头。

玻璃窗折射进来的光似乎也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沈亦悬的视线里飞来一只小鸟,它似乎飞累了,踩在为了通风而向上推开一半的玻璃窗上,然后借力飞上旁边的树梢,站稳蹲下,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沈亦悬看了两秒,盯着那道缝隙。

原主的身体不过十六七岁,灵活又瘦弱,沈亦悬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校服,觉得自己也跟着年轻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