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在面对沈亦悬时最激动最兴奋的时候,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跳。
但是现在,祂觉得胸腔在起伏,或许仅仅是因为祂在呼吸的缘故,又或者别的什么,只是一直被祂忽略,但是现在祂感受到了,明明沈亦悬只是很平静的介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沈灼很喜欢,喜欢沈亦悬说的话,也喜欢心跳的感觉,整颗心都在晃动的感觉,久违得让祂亢奋。
终于,便宜老哥那边说手机解锁了,不死机了,求救消息和定位也发出去了,一直没什么精神的幸存者们顿时喜极而泣,相拥则爆发出一声欢呼。
沈灼听见他们哭着说说,他们得救了。
一转头,祂又发现沈亦悬在看那些哭泣的人。
祂喊,“沈哥。”
祂似乎格外在意旁人的视线,没人的时候就肆意张狂的乱喊,人多的时候,哪怕那些人不看着他们,祂也规规矩矩,乖得像是等着奖励的小狗。
沈亦悬低头看祂。
沈灼声音低低的,像是快睡着之前含糊的枕边语,“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群人类呢?明明他们欺负过你。”
“我不喜欢他们。”沈亦悬否认,想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这群人类在这艘船上的所有顽强和反抗,“我们只是在延续火种。”
“……延续火种?”沈灼像是不明白,又像是明白地重复了一遍。
沈亦悬说:“对。”
就像海怪们的王,也要延续火种,所以试图带着海怪们离开深海。
如果沈亦悬放任这一船的海物随他登上大陆,虽然他可以在岸上解决,却为人类的存在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潜在危害,万一他失手,面临的就是被海怪侵入的人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