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说的么,亲爱的?”沈灼勾唇问,祂的一直眼睛不受控制地翻滚着,被祂极力压制。
这只白瞳刚在新宿主身上安家落户,没过多久又被迁回了老家,大约是一时半会儿没法接受,所以特别不听话。
沈亦悬看向他,直接坐到了书桌边,说,“有。”
“说说看?”
“你没打算放过这些人对么?”沈亦悬问了一句,沉默两秒,又轻轻说道,“你其实知道,他们并不能威胁到我。”
沈灼失笑道,“不,我不知道,至少不确定。”
“直到你向我承诺,承诺完之后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之后,我完全确定了,没有谁能留下你。”
“他们不行,”沈灼语气冷下来,几乎咬牙切齿地说完最后这句话,“我也不行。”
沈亦悬闻言,语气很平静地说:“沈灼,我自己也不能决定我的去留。”
沈灼对此不置可否,祂很突然地笑起来,然后慢慢走向沈亦悬。
看见祂的动作,沈亦悬没有选择躲开,却是沈灼先停下了脚步,在距离沈亦悬三步远的距离,祂沉默的与沈亦悬对视几秒,慢腾腾地往一旁破破烂烂地沙发倒下。
身体完全被柔软的沙发垫接住,虽然沙发已经坏了,发出吱吱响声,祂直接躺下去的行为差点让这个沙发散架。
“你有,你当然有。”刚刚疯狂的笑声像是一场梦,此刻的沈灼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说,“你不为我留下,也不为他们留下,自然就是要为别的东西离开。”
沈亦悬觉得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