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心太狭小了,从前只装得下王的职责,现在只装得下沈亦悬一人。
沈灼不欲听祂多说,尾鳍颤动着伸出银刃,却听头顶传来奄奄一息的叹息,“我们走吧。”
沈灼因而停手,等回神时,海怪已经逃走。
“你不是想杀祂?”
“……这样做会损失你在族群的威望吧。”
沈灼很轻地笑,“你不就是想看到这个么。”
祂很轻易地拆穿沈亦悬,语气有些扭曲的冷漠,“你不就是想挑拨我和族人的关系,让祂们拥戴新王么?”
“亲爱的,我很难过,但是我也很强,我会把一切都拿回来。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祂把沈亦悬放下来,变回人类的模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沈亦悬,伸手按住沈亦悬腹部的伤口,又说,“我就当你在闹脾气。”
经过前一天跳楼又被菜刀砍的经历,沈亦悬觉得腹部的伤口不算疼,和昨天比起来简直小题大做,但沈灼不满地用力按压他的伤口,还是让他发出闷哼,冷汗直冒。
“我闹什么脾气。”两人较劲一般的盯着对方的眼睛看,沈亦悬手背暴起青筋,用力掰开祂的手,吐出一口热气,“这只是个意外。”
沈灼不语,眯起眼睛笑了笑,只说:“你不是有个能逃跑的能力么,刚刚怎么不用?”
“难道有时间限制,或者次数限制?”
不得不承认,沈灼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