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像块木头,待在了原地,偏头和门里藏在明暗交界处,不知好坏或亦正亦邪的蛇蝎对话。
“进来吧。”乔淮有些失落,伸出一截白手臂,用手指轻轻勾了勾沈亦悬受伤的手。
沈亦悬垂眸,顺着那截手臂往上看,乔淮穿着灰黑色的衬衫,搭配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蛋,任谁看了也都心动。
沈亦悬也不知怎么想的,门内人轻轻动一动手指,一点力道都没有地晃了晃,沈亦悬就鬼使神差地跟他进了屋。
他被央着坐到了床边,身旁的青年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医疗箱,仔细拆开血淋淋的纱布,为他换上新的,然后利落打了个蝴蝶结。
沈亦悬沉默看着,莫名想起不久前,秦观砚曾为他包扎,而且也打了个蝴蝶结。
这蝴蝶结打得还不错,也不知是谁教出来的,沈亦悬顺着收回的手,看向乔淮,这么一看,着实吓了沈亦悬一跳。
原本笑得温和的阴柔青年,在一瞬间转变成了某个熟悉的面孔,笑得开朗,撒着娇叫他:“沈哥,我好想你。”
那声音好似电流般直往沈亦悬耳朵里钻,他下意识偏过耳朵,问:“别这么喊我。”
“什么?”那张熟悉的脸又一次发生变化,变回乔淮的脸,疑惑地问,“我没说什么呀。”
沈亦悬愣了一秒,半晌说:“我说,以后别叫我沈哥。”
“那我怎么叫你,亲爱的?”
最后的称呼几乎和秦观砚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沈亦悬反感得皱眉,又道:“算了,你还是叫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