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似乎欲言又止,看他的眼神像是隔着一层雾,看不清次。不知什么原因,他始终没有开口,只是自顾自的点了烟。
沈亦悬也在思考,该怎么不动声色的和对方了解原主和船上这十天的事。
“呼。”眼前漂浮一串烟雾,王鹏呼出一口气,随后笑了一声,道,“感觉你最近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闻言,沈亦悬挑眉,“怎么?”
“你以前……算了。”诸多话语全部随着对友人的猜疑咽回肚子里,王鹏低声道,“刚才餐桌上的事,我不好插嘴,还好你没有白白挨欺负。”
沈亦悬道,“没事。”
原主大概和王鹏没有特别熟络,又或者相处并不多真心,只能算是说得上话,互相有些好感而已,因此,沈亦悬并不责怪他不帮自己说话。
“上船之后,感觉什么都变了。”吸烟带来的感觉麻痹了很多情绪,也让人忍不住话多起来,“昨晚我和你说,去和太子爷道个歉,我以为你去了。”
沈亦悬不解,“他恐同就恐同,我为什么道歉?”
王鹏眯了眯眼睛,半晌说:“因为对方权势滔天?”
说罢,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大约是对上流社会的权财阶级感到讽刺。
他沉默地吐着烟圈,忽然又说,“小张昨天晚上和我说,他爱上乔淮了,要为乔淮付出一切。”
沈亦悬侧眸看向王鹏,今天的阳光太热烈,尽管他侧过脸,也觉得瞳孔被阳光刺得发疼。
他眨了眨眼睛,等到了王鹏的下文。
“你知道么?”王鹏转过头来与他对视,眼神复杂,眉心紧锁,“昨夜晚会开始时,你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乔淮就落水了。”
青年眼中的悲凉和疑惑太明显,沈亦悬与他安静对视着,片刻,在沈亦悬的沉默中,王鹏眼底的情绪消散,转变为无奈的笑意,“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