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小鸟终于住了嘴,沈亦悬本以为自己会为此放松,因为他根本不想搭理秦观砚,但是真的等到对方闭上嘴,祂的大脑却涌现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你为什么那么做?”沈亦悬脸上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甚至语气都没什么起伏,只是和不知所措的小怪物对视着,难掩悲伤地问。

问完,沈亦悬又觉得自己有病。

为什么要问一个怪物这种问题。

祂只是一只吃人的怪物,祂的人性早已经被蚕食得所剩无几,问出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呢?

秦观砚皱眉:“什么?”

看,怪物就是不懂。

沈亦悬感觉自己深埋在胸腔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毫无规律地用力挤压着,每挤压一次,沈亦悬就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在颤抖,摇摇欲坠。

“你认识他们。”沈亦悬收回视线,看向床边,他发白的嘴唇一张一合,继续说着,“那你应该知道,或者有听说过,他们对待自己的孩子是怎样的态度。”

他偏头背对着秦观砚,往前看不到秦观砚此时的表情,也没有听见秦观砚的回答。

只是说完这句话,沈亦悬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会让秦观砚察觉到他恢复记忆的,也一定会察觉到系统。

可是为什么……

“你明知道……”沈亦悬顺意胸腔的酸涩,控制不住地开口,但只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半晌,他冷静下来,破罐破摔地说,“你意识到了他们和我的关系,然后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你大概也很清楚,我会产生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