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也会因此幸福。”祂摸了摸鼻子,补充道。

沈亦悬闻言看向他,“希望你是真的觉得幸福,而不是因为你认为妈妈很幸福,因此觉得自己应该为此而幸福。”

他说完闭上了嘴,不再对秦观砚的思想观念做出纠正,无论正确与否,他也不该干涉那么多,很不礼貌。

即使对方是一只已经失去人类身份的小怪物。

是一颗长着俊美面容的头。

岂料,他不说话了,对方却不乐意了。秦观砚用力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整个人往自己面前拉。

沈亦悬吃痛,皱眉抬眸看向对方,想说些什么,却因为看到秦观砚因为难过而紧抿的嘴唇,下意识把不满的话语吞回肚子里。

不知在什么时候,他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不敢再在别人难过时,不近人情地说出一些为难的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秦观砚平日里随着微笑温和弯起好看弧度的眉毛,此刻无力又痛苦地耷拉着,祂没有哭,也不是在生气,眼里不断变换的情愫复杂至极,沈亦悬难以看懂。

沈亦悬眯起眼睛:“什么?”

“如果你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呢?”秦观砚不解地问,“你纠正我的错误,不断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结果却要和我分开。既然你已经有了这种打算,为什么不直接放任我的错误,为什么还要管我?”

祂眼神迫切又期待地看着沈亦悬,企图从沈亦悬的嘴里问出什么。

然而,沈亦悬此时此刻却无法给祂一个想要的答案,他甚至难以理解这种感觉,不明白秦观砚为什么那么愤怒:“我只是认为,你做错事,我应该在界限范围内纠正你。跟我们会不会分开没有关系。”

此刻,沈亦悬的内心只有一句话:果然处于青春期的十几岁少年就是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