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这些逻辑完完全全符合现实时,这个推理便不成立了。

沈亦悬放下手机,一边叹气一边放空大脑。

他想,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再加上今天脑子进水参加了实验组的为难,才会让他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

“亲爱的。”浴室里,秦观砚站在雾蒙蒙地浴室门门口,可怜巴巴地说,“可不可以帮我拿下浴巾,忘在床上了。”

回到屋子里无人观看的情况下,秦观砚便如往常般甜蜜地称呼起沈亦悬为“亲爱的”。

沈亦悬每次听见他这么叫,就会立刻走过去帮忙。

当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有种莫名的尴尬感。

只有他回应了秦观砚,秦观砚才会停止这样的称呼。

他也试图纠正过,但秦观砚却委屈巴巴地问他,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被沈亦悬喜爱了。

沈亦悬无话可说,只能任由他这么叫下去。

他把浴巾递到打开一条缝的浴室门里,万分无奈道:“下次别忘记了。”

青年立刻拉开门的缝隙探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表情委屈,“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我……我又做错了什么了么?”

“没事。”沈亦悬把浴巾拍他脸上,把他怼回浴室,“你没做错什么。”

“那你……”

“就是想问问,明天有没有时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