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亦悬端起杯子,在林霜期待的目光下喝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

“还行吧。”沈亦悬虽然酒量还行,但他不爱喝酒,也不会品酒,闻言匮乏地挑了两个词赞美对方,“酒味醇香,味道很好。”

林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甚至何必敷衍,于是干脆地换了个话题:“你说说你和秦观砚的事儿呗。你们最近怎么样?”

昏暗的灯光里,林霜的视线格外灼热,仿佛无处不在。沈亦悬感到有些不自在,像是被一万双眼睛盯着看似的,说:“就那样。”

对于这个答案,林霜似乎不太满意,“就那样是那样?”

“……”沈亦悬看着对面舞池的dj放了一首从未听过的歌曲,旁边的女人在绕着他跳舞。

他收回视线,说,“就是挺好的意思。”

在林霜的视线下,他沉默两秒,莫名难以忍受白天那件事情带给他的奇异感。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和这个记忆里与他无话不谈的好友说:“我觉得,我的邻居有点奇怪。”

闻言,林霜坐直身体,微笑着说:“洗耳恭听。”

他这副态度着实让沈亦悬觉得眼熟,好像在某个时刻,也有人用这么一副乖巧的模样同自己说话。

沈亦悬想了想,把早上看到的事情说给了林霜听,林霜问:“那你觉得,那对老夫妻应该怎么做?”

“有钱办个追悼会,没钱就买个墓碑埋着,然后他们会哭着可惜逝者的死亡。”沈亦悬面无表情地说,“电视上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