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秦书燕表情平静,眼里的泪很快便睡着情绪的转变而消失,“还有刚刚刘教授说的……那些也不是假的。”
“那就先说说刘教授说的那些。”沈亦悬问,“你为什么逼他给你做手术?他或许根本不会。”
“观摩了那么多次,怎么着也得会一点吧。”秦书燕说道,她唇角弯起的弧度苦涩而无奈。
她道,“沈助,你知道的,这座研究院从成立到现在,已经七年了。刘教授在这里工作七年,参加了三百多次手术,这里一半的怪物异变,他都有参与。”
“至于相片,那确实是七年前拍的。相片里我十岁,站在我后面的是我爸爸,这所研究院的前一任副院长。”
她有些眷恋地用手指抚摸画面里中年男人的脸颊,“但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拍完这张照片没两个月,我爸和我伯伯,也就是院长,被迫下任了。”
“这边儿这个,是我伯伯的儿子,上一任院长的儿子。我伯伯下任时,人在国外,但我堂哥在这所研究院里,等我伯伯回来要人的时候,现任院长给出的解释,是我堂哥失踪了。”
沈亦悬安静听她说着,没有插嘴,听见她吸了吸鼻子,问自己:“沈助,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吧?”
“嗯。”沈亦悬点头回应。
原本要哭不哭的瘦弱小姑娘忽然笑起来,她长着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只是眼下状态差,又很狼狈,美貌都被藏了大半。
她弯起嘴唇,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道:“因为堂哥他肯定已经接受手术变成怪物了,我爸说,我必须要把哥哥找到,带回家。”
秦书燕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绝望和悲凉,那是一个被牺牲的女性,暴露出的最后一丝脆弱:“我只有变成怪物,才能找到我哥哥,然后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