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祂还是不肯放弃,凹陷的鼻孔抽动着,佝偻着身体在屋子里缓慢行动着。
片刻,转了一圈一无所获的祂终于舍得离去,室内结霜的气温总算恢复如常。
倚靠在墙边装死的少年瞬间睁开眼,小心翼翼地听着动静,等了十分钟左右,才伸手一抹冷汗,小声道:“总算是走了。”
沈亦悬从她用扭曲身体挡住的木板后面钻出来,脱下工衣罩在女孩身上,但红色依然固执地镇守领地,很快就连他的外衣也变得湿哒哒的了。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闭嘴,沈亦悬选择了沉默,女孩便一边叹气一边先开了口,“真是的,疼死了,治愈伤口又那么慢。”
“你难道有特异功能?”沈亦悬佯装随意地问。
女孩无奈道,“什么啊沈助,那药还是你喂给我吃的啊?”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冻住的冰块里轻松退出来,苦兮兮地就道出自己的名字:“我秦书燕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呢。”
沈亦悬不动声色地侧眸看向别处,勾了勾唇微笑,“只是试探你。”
青年笑起来有种很莫名的僵硬,大约是很少笑,秦书燕愣了一秒,无奈道:“我有什么好试探的。行了行了,外面怎么出了这么大的岔子,真的差点被弄死啊!”
她一边说,一边无语地用双手狂搓头发。
沈亦悬问:“你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么?”
“不知道啊。”秦书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