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太医又一针下去。
皇帝睁开眼睛。
“怎么了,朕还有什么没说清楚吗?用得着这么折腾朕。”
“朕都快要死了——”
容榭说:
“你做那件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皇帝眯眼看着他:
“是朕小瞧你了,以为用你的母亲就能困住你,还是朕失算了。”
“我要你,把那件事诏告天下。”
容榭冷冷地说。
“父亲无罪。”
当时的容相是因罪入狱,而且是试图勾结谋逆的重罪,这才制造了他狱中自尽的假象,容榭虽然那时候还小,但做了丞相之后,依然难免听到些风声。
皇帝摇摇头,似乎是又晕过去了。
容榭一个眼神望向杨太医,杨太医又匆匆跑过来,把脉又扎醒了皇帝。
但是皇帝开始闭口不言了。
皇帝是这样的人,即便是错了,也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毕竟他在当年爬上皇位的时候杀死自己的哥哥弟弟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
他从来都没有做错过。
写一份承认容相无罪的诏书,无疑是罪己诏。
怎么可能。
但是容榭今日铁了心不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