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看容榭的面庞,容榭的面庞上似乎看不出什么神色来,就像以前一样,淡淡的,直到最后的时候,宣玉才看到他的嘴角似乎翘了一下,看上去在笑。
宣玉震惊地眨了眨眼睛,自己刚才问的话不是很坏吗??为什么看起来容榭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好像还在笑呢!
虽然他很喜欢这块金子,可是容榭说是他的娘亲给他的,他现在知道容榭的娘亲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他已经很久没有跟自己的娘亲见过面了。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在两年前那件事之后。
又是皇帝这个坏家伙,故意让人把容榭的娘亲带去很远的地方,并且勒令容榭不许和她见面,连最简单的通信都不行。
所以上次小福才会那样慌张地把信封藏起来,因为那是容榭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偷偷传信给她的。
官兵那一次进来查也是因为这件事,容榭的才学在朝廷上无人能抵,皇帝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他要用容榭,所以把他的娘亲作为要挟他的砝码,可是又害怕容榭偷偷找到了位置,要挟不到他,所以故意派官兵过来找,为的就是找到容榭私自同他娘亲联系的证据。
不过那次因为宣玉偷偷把信和自己一起藏起来了,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啦!
宣玉也是过了很久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样,皇帝就能对容榭的信任程度大幅度提升,几乎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处理,包括一些小权力。
恰恰就是这些,是三皇子非找容榭不可的点儿,他拥有的信息正好是三皇子想要谋反所需要的。
宣玉想到这里的时候,容榭已经又回来了,宣玉看清他的手上是一张帕子,一张漂亮的帕子,然后容榭轻轻伸出手,把他脸蛋上的泪水都擦干净了。
宣玉眨了一下眼睛,感觉眼睛上似乎还沾着一些。
“还有这里!”
他一手将容榭给他的吉言金饼合拢起来,一边急急地指着自己的眼睫毛,指挥容榭把帕子在那处也擦一擦。
泪水干了之后脸蛋上会有一种黏黏的感觉,不过因为容榭替他提前擦干净了,所以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重新把手铺开,露出那块漂亮的金子。
小皇子低着头,盯着那块金子看了许久:
“真的把这块金子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