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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他肯定忘掉什么了。

宣玉又摇头晃脑地想了一会儿,终于在话本不知道哪个犄角嘎达里想起来一句容榭,字述川。

不过他记得字都是很亲密的人才会叫的,除却一些特殊例子之外。

比如说纪如玉就嫌弃自己的本名不好听,所以宣玉才知道他原来是字如玉。

这么说给容榭这封信的是跟他很亲密的人咯?

毕竟容榭都没有告诉自己他的字。

他继续往下看了一小段,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应该是容榭的哪个亲人写给他的。

他记得容榭的父亲已经因为两年前的事情离开了,那这封信——莫非是容榭的母亲写的吗?

宣玉实在太好奇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是你的娘亲写给你的吗?”

容榭原先聚精会神看信纸的目光忽然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笑:

“小殿下聪慧。”

聪慧?他记得这是个夸人的词吧,意思是自己说对了吗?

原来容榭的母亲一直都在,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见面,所以才写信给他的么?

他想起来上次在容榭家中的时候,也是因为一封信,皇帝的人把容府弄得乱七八糟,难道也是容榭的娘亲寄来的吗?

“上次也是这个吗?”

宣玉又问了一句,不过这次容榭没有说话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收起来,然后转头望向宣玉。

小皇子被盯得脑袋有些乱:

“哦哦,我知道,这是你的秘密对不对?”

容榭轻轻地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帝连信都不让容榭的娘亲寄给他,不过他听三皇子说了容府发生的事情之后,就知道这封信肯定是容榭的一个很深的念想,即便是偷偷的也要拿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