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正在想还要说些什么，这个时候，怀里的小皇子忽然转过头来，说了这么一句。

大皇子愣了一下，他刚才，似乎确实说了很多话。

“嗯，”不过局促只是一瞬间的，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大皇子很快又镇定下来，只是面对二皇子，他说话的时候仍然低下了头：

“今日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想来要同二弟说开比较好。”

“事情？”

宣离看起来也有些疑惑，他本来以为大皇子是发现他动手脚的端倪，现在看大皇子的表情，似乎完全不是这样的。

“二弟还记不记得小的时候我们在书院的时候。”

“那个时候你武学总是打不过别人，同我哭诉了好些时候。”

“啊，是。”二皇子不知道大皇子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这个，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本来就身子弱，打不过也正常。

“后来我将同二弟比试武学的同窗打趴下了，但二弟似乎还是不开心。”

宣离慢慢地回想过去，说比试武学，他其实没有很多印象了，但是独独这件事，他是印象深刻的。

他同大皇子哭诉，是想要让大皇子教教他怎么才能像大哥一样厉害，可是大皇子后来没有教他。

他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大皇子在下一次的武学课上特地找了上次同他比试的那个同窗，然后把他打趴了。

二皇子说起这些的时候，眉眼忽然向上弯了弯，看起来是在笑：

“若非皇兄今日提及，我恐怕一直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二皇子忽然觉得今天似乎不应该那样对大皇子，他先前对大皇子的怨恨，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没错，可是大皇子似乎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