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还是高高地照着,照理说这时候正是容榭讲学的时候,怎么跑到这里来啦!
该不会是来抓他逃学的吧!
可是他都让宴安说了是自己肚子痛,怎么会
小皇子的屁股又痛又麻,这下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只好可怜兮兮地仰起脸蛋,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的:
“容,容先生。”
“小殿下今天逃学了吗?”
啊啊,不要把这个词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呀!这让他怎么狡辩呀。
不过宣玉还是心虚又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
“没有!”
“在下记得现在是上课的时候。”
“那容先生怎么出来了呢?!”
实在想不出怎么解释,宣玉决定反将一军,先发制人。
现在不正是经文课讲学的时候吗!容榭这个家伙不在讲学却在这里!搞不好他也逃学了呢!
宣玉越想越有底气,连同声音也大起来。
“在下方才被传唤进宫,眼下正好出来。”
哦?是这样吗?
宣玉想他怎么不记得书里有这样的一段呢?
而且出来为什么走这里!这条路分明比皇宫回容府更远好不好!
“那容先生怎么走了这条路呢!?”
容榭慢慢垂下头,望着小皇子红红的眼眶,这样弄得宣玉都有点不敢正眼看他了:
“书院还有事务,这条路离书院更近些。”
宣玉一下子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