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他经常待在行宫里的原因。
宣玉记得书上写的,二皇子是染了风寒,成日成日地连出门都要宫人扶着才行,而二皇子的生母早逝,皇帝也不怎么来看他。
“父皇,儿臣——”
宣离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抬头对上皇帝不满的神色就停住了,他没办法再说下去。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还是站在一旁的太监同皇帝说了情况:
“哼,生病了么,什么病要在宫里休养半个月,宣谨,你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好好说给你弟弟听听。”
被点到名的是大皇子,此时也刚刚才入座,他和二皇子是一母同胞,他们的母亲也正是皇帝的先皇后。
先皇后体弱,他这个皇弟也正是遗传了母后的体弱,宣谨先前很照顾他的,可是后来却因为皇帝交给他的事情太多,没有办法再时时照看他。
他刚才听说宣离前些日子大病一场,原先想要等父皇盘问完了,再问问宣离还要不要紧,可是没有想到父皇会这么问他。
宣谨平日里大多听从父皇的话,可是这次父皇这样问他,他也没有办法说出口了。
宣离的脸色很难看,宣玉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看到他一双手攥得紧紧的。
“宣谨,朕在问你。”
皇帝威严地重复了一句,宣谨没有办法,只好说:
“回父皇,儿臣这些日子——”
宣谨的声音很板正,一板一眼地将皇帝想要听见的话说出来,宣玉眨眨眼睛,他看见一旁的宣离在抖。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宣谨长袍落下的一块,直到宣谨把话说完,又抬起头,可是他的面容淡淡的,这时候什么都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