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跟身边的人拍了一张示意图,往颜岁他们的方向走去。
「颜岁,祈贺交代了,让我帮你们准备了两套礼服,新娘来了,我带你们去换衣服。”
颜岁看着眼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旅客,点点头,拉着林衍之随温虞走。
“林医生,你的衣服在这间房间,不知道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的话我再帮你拿过新的。”
「谢谢。」林衍之伊莉莎白地道谢。
「我们就在隔壁,你换好了就来找我们。」温虞带着颜岁进了隔壁房间。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绣花旗袍:“你身高差不多,这件旗袍我做的时候做小了,一次没穿过,你穿应该正好,去试试。”
颜岁低头看着被塞进手中的旗袍,迟疑了一下:“温虞姐,我能不换吗?这衣服行动起来不方便,而且我身上伤疤太多,穿了也不好看。”
温虞扣住她的肩膀,她将转过身推进:“今晚没有任何行动,就是也不需要你冲在最前面。颜岁,你二十几岁,正是人生绽放的时候,考虑这么多,今天就不要负责美了,至于疤痕,我给你准备了披肩,而且谁说疤痕就是丑,它代表你,代表你最灿烂的人生。”
颜岁张了张嘴,温虞已经替她将出口的门关上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旗袍,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换下身上的衣服。
哈萨克的门被打开,温虞转过身来,眼底闪过疲惫:“真好看,一直知道你是个美人胚子,就是不打扮,这打扮呀我都快被你迷倒了。”
颜岁笑了笑:“温虞姐,你太夸张了。”
「我也不夸张,一会儿让你家林医生看看,他一定会认可我的话。」温虞拉住颜岁的手将她摁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过梳子替她把长发挽起来,“你皮肤好,又白,都不用怎么上妆,就好抹个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