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祈贺明白了她的意思,一颗心肚子里。
“颜岁他们也太小心了,没这么容易传染。一个客人怎么好意思让客人这么早就走了。”
乔祈贺揽过温虞的肩膀:“最近医院病人多,药物越来越紧张,她稍微也没错。”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去找物资?」温虞靠到他怀里,担忧地问。
“看颜岁的安排吧,让她歇口气。”
幼儿风雨飘摇,罗家一夜之间销声隐迹,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风声鹤唳,知道投靠罗挚丞一派的人整日战战兢兢业业,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大祸就在自己头上,对颜岁发忌惧。
他们这些要嘛想找她曲意讨好,要嘛想当面赘问,都见不到她的人。
颜岁闭门谢客,谁都不见,专心照顾林衍之。
颜岁带着林衍之回到家,到厨房替他煮姜茶,顺便把粥熬上去。
他每次生病或受伤,就爱喝煮得软烂的白粥,再加上几匙白糖。
颜岁边熬粥边失笑,真是她见过最喜欢吃甜的人。
她端着楼上煮好的姜茶,将粥闷在锅里继续煮。
房门被轻轻推开,床上隆起外表,他整个埋在棉被中间,只隔着一颗黑色的头。
颜岁放下碗,将人挖出来。
“喝点姜茶去寒。”
林衍之裹着被子闭着眼睛坐起来,冒着热气的姜茶凑到他唇边,他抿了一杯,皱起眉头,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他偏基底,不肯再喝,唇上黏着沧的水渍。
颜岁伸手替他抹去:“再喝一点好不好?”
林衍之睁开眼睛,因为高烧,漂亮的眼睛烧得通红,湿漉漉的排水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