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老是在我有事或休息的时候老打扰我。”
「那除了你有事或在休息的时间,请问你还有其他时间吗?」乔祈贺反问,想想就觉得委屈,“你要不是不爱外出社交,我都怀疑你早就把我甩了。”
“别胡说八道。”温虞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年纪大了,也不怕林医生和颜岁笑话。”
「我也没比他们大几岁。」乔祈今年贺三十,也就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自觉非常年轻,“嫌我老了不是吗?”
「越说越没谱,颜岁,别理他,吃菜。」温虞替颜岁夹菜,“这菜都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很新鲜。”
颜岁忙忙捧碗去接:“谢谢温虞姐。”
乔祈贺重新倒了一杯酒:“现在农农的人员紧张,年轻人五谷都分不清楚,地怎么种都不知道,后面光有一大块地种植不出庄稼,也是问题,马上就要入冬了。”
颜岁疑惑:“不是有人在种吗?”
“四个人,这么大块地,城里这么多人口,中心城这群吸血鬼,还要求优先给他们供应,怎么够?”
“乔总这么有能力,多搞点人才奖励机制不就好了吗?”
「我的奖励机制不能得到表彰,还不是不能制衡对手的声音。」乔祈贺对颜岁举起了酒杯。
颜岁拿起茶杯跟他碰了碰:“别急,很快就得到结果了。”
「你们的公事啊以后再聊,餐桌上不谈公事,我们家的规矩。」温虞打断他们。
「温虞姐,是他先提的,明知故犯,你罚他晚上睡书房。」颜岁提议。
乔祈贺向林衍之看去:“我听说昨晚商思佩带了人给颜岁送礼去了?”
「诶,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颜岁警告他,她好不容易哄好了,又出来了辫子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