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岁攥紧了他的衣服:“可你不想车间架,也不能冷暴力我。”
林衍之转过头来:“是你说,我无理取闹。”
本来就是,颜岁默默地想,又不敢说出来。
“那你要怎样才能不生气?”
“我不能,我说服自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时一样,我只是意介你一点也不在意我。”
颜岁真是冤枉,她伸手抱住他:“我在意你呀,林衍之,你为什么一直说我不在乎你,就一个姚霜雪而已,你又不喜欢她,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别闹了好不好?”
“你又想说我无理取闹。”林衍之拉开她,“明明多的是人追你好,我冷暴力,你自然去别的地方,别人追你欢心。”
「我……」颜岁张了张嘴,人已经开门走了。
她抓着头发,原地打转了一圈,跟着出去。
陈撞契见颜岁下来,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忙低声跟颜岁报告商思佩送人来的事。
颜岁听得皱直眉,这商思佩还嫌她这里不够乱,尽给她找麻烦,难怪他晚上似乎更开心了。
“他说你们都照做,原来听他的就对了。”
陈契搔搔头,提出疑惑:“那以后要是有林医生跟老大你的命令相左怎么办?”
何海城如果在,一定很佩服陈契的直肠。
“听他的,都听他的。”颜岁想起商思佩在晚宴上问自己的传言,冷下脸,“裴嘉清最近在做什么?”
“他最近频频出门,跟几家拥护护乔总的中心城元老的末期走得挺近。”
“抓住他的一点,警告他什么话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