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岁慢慢悠悠接道:「要不,就让我把人带回去审,他要真没杀人,我自然要把人放回来。你应该说清楚,这件案子不是第一起,归属者关注,有彭士靖的先例,也保不准激起众怒,自然会有第二例,第三例。」

罗挚丞沉吟,他不关心孙舸的死活,可孙立达的支持不能丢,可现在颜岁死揪着不放,双方都有掣肘。

商远钟在不远处看了许久,这时候终于走了出来:“我看孙大少的伤得赶紧医治,不如这样去吧,把人送医院,你们双方各派一队人去守,既不用担心人跑了,也不用担心孙少的安危。”

颜岁向他看去,眼底晦暗不明,却没有出声反驳。

罗挚丞思考片刻,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随即点头:“好,就照这么办。”

「颜小姐?」商远钟问向颜岁。

商思佩拉了拉颜岁的衣袖。

颜岁看着眼商远钟,点头,对陈契道:“送孙少去医院。”

陈契领命,带着人拎起孙舸往外走,罗挚丞点一队人跟上孙立达,立刻追上去。

闹剧到这里落下帷幕,观众渐渐散场。

罗挚丞阴骛地等了眼颜岁,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

「商先生,多谢你解围。」颜岁勾起唇,笑意不达眼底。

“你不嫌我多管闲事就好。在这里跟他们对峙,也得不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