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岁低笑,玩味地重复:“交代?”

她转头看着众人:“孙舸当街闹事,众目睽睽下面闹出人命,杀人偿命,不是罪犯是什么?还是说。”

她回头看向姚驹华:“姚家不仅要窝藏,还要包庇他?”

「你说他杀人,证据呢?众目睽睽?人证呢?」姚驹华冷笑,他算准了没人敢冒着罪他们的风险,站出来做人证。

颜岁轻笑了一声,伸出手,陈契将枪放在她的手心。

她蹲下身,用枪拍了拍孙舸的脸:“孙少,姚先生要人证,还不如你自己供述的,你不是杀人了?”

「没有,我没有。」孙舸趴在地上,惊恐地往后爬,“那些低贱的下层人,有什么值得我动手杀他的,是他自己不小心磕坏了脑袋的。”

“是吗?”颜岁歪头,看着孙舸面目狰狞的脸,“你除了幸运一点,比别人平等在哪里?”

「你拿我跟你们这种人比?我呸,颜岁,如果不是感染天灾,换做之前,你这种人连替我提鞋都不配,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你这姿势颜色,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你一眼!你只配侍候我们家最低等的仆人园丁!」

陈契狠狠皱眉,瞬间抬头枪口:“你找死!”

姚驹华眼底不动声色地闪过不悦,孙舸这个没脑子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去激怒人家。

颜岁站起身,挥手示范陈契退下。

她慢慢走到孙舸身边,抬腿踩在他胸前,脚下施力,将人牢牢钉死在地板上,她弯腰,将手搁在膝上,居高临下他:“那我让你看看,就是我这种人,是怎么让你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痛哭流泪求我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