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思佩横着眼杵着的几人:“都是死人吗?颜小姐是我的贵客,没看到她的酒杯还是空的。”
男人们都抖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自身没有力量,配备什么性别,都只能把鸵鸟菟丝花般依赖别人,或者被别人搓圆搓扁。
他们齐齐跪到颜岁脚边,帮忙倒酒。
「抱歉,我酒量不好。」颜岁有种进了盘丝洞的错觉。
「喝醉了我找人送你回去。」商思佩端过一杯酒,仰头喝尽,对着颜岁照片。
颜岁无奈,拿过其中一个人递过来的酒杯,喝了一口。
商思佩笑起来,对着那个被选中酒杯的男人头像,那人乖巧地坐到颜岁身边。
“颜小姐,奴……”
「商小姐。」颜岁开口,打断了男人的自我介绍。
商思佩端正脸色:“我说了,叫我思佩,怎么,你也和外面那些人一样,觉得我只是沉迷美色,看不起我?”
“没有…”
商思佩再次打断她:“不行,你恐怕提不起玩他们的兴致,留着让他们陪你喝酒,解解闷也行。”
颜岁仪式,礼仪,默认转而问道:“这家店,是你的?”
“对啊。”商思佩大方承认,“平时私下光顾我这里的富太太富小姐可引人注目。”
商远钟能有如今支架不可动摇的地位,应该跟这样的产业链脱不开关系,别人只道他有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绉千金,却是无形中帮他笼络巩固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