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岁冷笑,将擦过手的餐巾扔在他脸上,瞬间又扎下一刀,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包间:“我就是让各位看看,今天就是我冤了他又怎么样,更别说他真的心怀不轨了。”

“你!”

「我什么?」颜岁捞过酒杯向墙角一甩,玻璃碎裂开来,将对方的话堵在嘴里,“我劝各位收敛一点,乔总耐心好,我可不怕事,大不了历史重演,我们再打一场,就看各位承不承担后果。”

主人安静下来,不由想起彭士靖的下场,这个女人出手狠辣,铁血手腕,硬碰硬固然乔祈贺占不到什么便宜,可他们也拿不到什么好处。

众人看罗向挚丞,只见他的脸色变幻莫测,拳头死死攥,他跟颜岁现在在军营中掌握的力量相当,起冲突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更何况这个女人做事来不管不顾,让他心生忌惮。

「颜岁,既然是你的私事,你也后悔了,叫人抬了送去医院。大家继续吃菜吧。」乔祈贺适时站出来,将事轻轻掀过,打了个圆场,一时也无人再出声反驳。

何海城无形招了招手,立刻有人上前将这头猪抬走。

包厢里鸦雀无声,很多人反应过来,庆祝鸿门宴,乔祈贺和颜岁打了手斗,立意只在威吓。

他们仗着罗挚丞两朝元老,可忘记了乔祈贺手中也有相当的筹码,否则他也坐不上现在的位置。

颜岁见达到效果,重新坐下来,杀鸡儆猴还做不到,但震闻震闻这群贪得无厌的泥鳅还是绰绰有余。

服务生很有眼色地重新为她换上酒杯,喝上红酒。

罗挚丞靠在椅背上,一手端着酒杯:“颜小姐火气还是这么大。”

颜岁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比不得罗先生的肚量大,不比我们这些年轻人一般计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