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花瓶缺了个口子,还要吗?”

颜岁揽了身上的披肩,眼眸看了看瓷瓶上的缺口:“拿出去处理掉吧。”

「可以给我吗?夫人。」阿姨小心地问。

颜岁点头:“嗯,去别的地方拿个新的过来。还有,那边的衣柜多擦几遍,擦干净一点。”

「谢谢夫人,我马上去擦。」阿姨欣喜把花瓶包裹在怀里,手里拿着抹布擦柜子去。

颜岁环视眼,见陈契站在屋外,朝他走去:「昨天的房间是安排的吗?」。

「这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裴先生嘱咐安排的。」陈契连忙答道。

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不觉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察看她的脸色,有些头皮发麻。

颜岁眸色沉沉地看着他:“我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得上他做主?”

陈契紧张地吞了口水,不敢吭声。

「听他的话,不如我把你调去他身边,以后就跟着他做事。」颜岁面无表情说道,陈契吓了一跳,瞬间白了脸,急忙这么说。

“老大,我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这样,我这里用不了自作聪明的人。」颜岁冷嗓子。

林衍之从屋内走出来,隐隐听见他们的对话,见陈契白着脸躬身站着,缓和道:“陈契,你先去忙吧。”

陈契寰,见林衍之温和地对他点点头,又见颜岁虽然冷着脸,但没有出声反对,迟疑玄幻,对他们躬身敬了,才肃着脸走了。

林衍之侧过身,站在颜岁的面前,低眸问她:“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颜岁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些褶皱的衣襟,“我是生气,我就在这,还让你受了委屈。”

林衍之扬起唇角,将她冰凉的手包裹在掌心:“只是睡一晚沙发,不委屈,外面没有多少人连个遮风挡雨的屋檐都知道没有。”